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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人有如此身手?

乌雅尔用拭刀的布料捂住伤口,血还在流个不停,而乌雅尔目光所及之处空无一人。

作者有话说:

剧情我都想好了,它为什么不能自己从我的脑子里跑到我的手机里

你是我阿姊吗?

“阁下如此高的武艺,何必躲躲藏藏。”乌雅尔用匈奴语说了一遍,怕来人听不懂又用汉语复述一遍。

林间仍是无人回答。

四周的树木遮蔽了视线,乌雅尔疼出一头细汗,鲜血顺着右臂滴落,在泥土地上消失得无影无踪。

乌雅尔扯过一匹尚且存活的马,忍痛登上马鞍,一夹马腹。

就在乌雅尔驶出一段距离后,身后又传来了马蹄声和铁器的摩擦声──有人追上来了。

乌雅尔暗骂一声,手上又紧了紧缰绳,她如今右臂伤重,无力再应对那伙贼人。为今之计只有逃。

乌雅尔的马跑出不到十里便开始打晃,鼻中喷着白沫,前腿一软险些将她掀下来。

她咬牙勒住缰绳,翻身下马时右臂一阵钻心的疼,眼前发黑,扶着树干才勉强站住。

身后的马蹄声越来越近了。

乌雅尔咬了咬牙,撕下一截衣襟,胡乱地缠在右臂上压住伤口。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嘈杂的人声。

她循声望去,只见官道上缓缓行来一支队伍──拖家带口的百姓、推着独轮车的汉子、背着包袱的妇人、还有几个面黄肌瘦的孩子。

看装束和方向,是往南边逃难的流民。

乌雅尔犹豫了一瞬。

身后的马蹄声已经近得能听清其上的人声。她不再迟疑,压低身形,从林间斜插出去,混进了流民队伍的末尾。

队伍里的人各顾各的,没人多看她一眼。

乌雅尔的装束在这支队伍中显得格格不入,好似是驱赶奴隶的监工。她费力脱去外袍,又用外袍包住腰间的弯刀。

一个推着破车的老汉瞥了她缠血的胳膊,只嘟囔了一句"又一个倒霉的",便不再理会。

乌雅尔低着头,跟着人群一步一步往南走。

右臂的血浸透了布条,那伙追她的人就在后面,流民队伍是她眼下唯一的遮蔽。

“请问,这支队伍是要到哪里去?”(匈奴语)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十分客气有礼的询问,乌雅尔回首,见一身着汉服之人向她拱手。

那人抬眸,和乌雅尔四目相对,两人俱是一惊。

“你是……”

阿陵认出了那个在单于身边负责看押的冷面武士,转身欲走,却被乌雅尔一把擒住了手腕。

“你松手!”阿陵奋力挣扎,手腕却在乌雅尔手里纹丝不动,她愤愤踩上乌雅尔的脚,也毫无作用。

乌雅尔上下打量阿陵,她装束还算齐整,看样子也是同自己一样脱了外袍,广袖还被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你为何在这?”乌雅尔冷声问道。

阿陵这个人乌雅尔记得,是卫婞身边的译官,卫婞不在时总爱在单于庭里乱晃。

阿陵分明已随着使团归汉了,卫婞在匈奴也已被监禁。阿陵却偏偏在此时出现在西南边境……

“这话当我问你,”阿陵瞪她一眼,“单于身边的得力武士又为何混在流民里?”

“你无需知晓。”

“那你同样也无需知晓!”

乌雅尔没说话,用外袍的袖子缚住了阿陵的手腕,“呆好,别动。”

“你!你凭什么绑我?松开!”

阿陵奋力扭动胳膊,广袖被扯得哗哗作响。怕引来周遭流民的注意,阿陵不敢高声叫嚷。

周遭逃难的百姓疲于奔波,孩童的啼哭、大人的呵斥混杂在一起,没人留意队伍末尾这两个对峙的人。

乌雅尔右臂伤口本就伤势沉重,方才一番动作,挣裂了伤口处的血痂,温热的鲜血再度渗出来,浸透内层的衣衫。

她疼得额角不断渗出冷汗,半边身子都隐隐发颤,却丝毫没有松开攥住布绳的手。

“别吵。”乌雅尔低斥阿陵一声

阿陵喘着粗气,手腕被缚在身后,被迫跟着流民的步伐往前挪,一双眼睛依旧死死盯住乌雅尔。

“匈奴的武士,沦落到躲进流民堆里。”阿陵语气带着几分讥讽,“是战败逃亡,还是犯下罪责被单于庭追杀?”

乌雅尔不接她的话,只是一手虚按着右臂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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