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了,他一直以为巫寻川真的不喜欢对他不好的父母,结果却是……
他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一滴一滴的落在石板上,又被石板上太阳留下来的余温蒸发。
见他哭的越来越厉害,祝宇愣了一下才着急的说:“小鱼你怎么哭了?”
“你别哭了,被阿川知道,要说我欺负你了。”
谭小鱼也不说话,就蹲在那里低头掉眼泪。
祝宇趴在地上低头去看他的眼睛,一边看一边着急的劝说。
巫寻川拿着遮雨的棕叶棚子上来,就看到刚才还害怕不已的谭小鱼和祝宇蹲在一起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他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假笑着问:“小鱼在干什么?”
族长!
听到巫寻川的声音,谭小鱼连忙站起来跑过去。
“巫寻川……”
看到谭小鱼满脸眼泪,巫寻川凌厉的目光落在祝宇身上。
祝宇还没反应过来,只是好奇的看着他们。
谭小鱼猛地抱住巫寻川,眼泪像下雨一样越掉越多。
巫寻川丢下手里的东西把人抱起来,一边往房间里走一边问:“他欺负你了?”
谭小鱼吸着鼻子说:“没有。”
进屋后,巫寻川把人放到椅子上,从抽屉里拿了干净的手帕给他擦眼泪,低声问:“那怎么哭了?”
谭小鱼低下头没说话。
他心疼巫寻川,心里很难受,有很多话想说,但话嘴边又说不出来,不知道该怎么说才不会让巫寻川难过。
毕竟巫寻川之前说,是他父母病重时求着他救他们,但他拒绝了。
可事实却是他求着父母不要死,他想让他们活下来,被拒绝了。
那时候的巫寻川该多绝望啊?
谭小鱼抬头,看着巫寻川深沉的眼睛,仰头亲了过去。
安慰似的亲吻巫寻川的嘴唇,一下又一下。
没什么技巧,全是心疼。
巫寻川没忍到三十秒,就搂着谭小鱼亲了回去。
两人在房间里亲的难分难舍,热火朝天。
祝宇在门口看了一会儿,然后一个人蹲在外面疯狂捡玉米。
其他背玉米的男人回来,把玉米倒在地上问:“怎么就你一个,族长呢?”(苗语)
他们走的时候族长不还在这里吗?
祝宇已经把晒过的玉米捡完了,把最后一包玉米丢到玉米堆里,一边盖棕树叶棚子一边说:“在屋里亲嘴。”(苗语)
其他人:“你怎么知道?”(苗语)
祝宇:“我看到的。”(苗语)
祝宇完全没有不好意思,怕谭小鱼说他坏话,让他挨骂。
所以在他们进屋后,他第一时间就跟过去趴在门缝上偷看。
直到巫寻川和谭小鱼亲嘴亲了很久他才继续去捡玉米。
其他人:……
担心祝宇又和巫寻川发生矛盾,倒完玉米,其他人把祝宇拉着一起走了。
但房间里,巫寻川并没有继续。
他一下一下的亲吻着谭小鱼,最终还是停了下来。
巫寻川笑着问:“小鱼这是怎么了?”
谭小鱼嘴唇红肿,他喘着气摇头:“没,没怎么。”
见他不想说,巫寻川也没再问,而是又亲了他一下才说:“天还没黑,外面还有人来干活,晚上再跟小鱼继续。”
听到这话,谭小鱼小脸立刻就红了起来。
他其实也没有很想要的意思,可又不知道该怎么跟巫寻川说。
巫寻川又出门去干活了。
谭小鱼红着脸在房间里躲了很久才出去。
没体会过农村的活儿,哪怕累,谭小鱼也觉得很很新鲜。
觉得收玉米的日子过的很快,两天就把地里所有的玉米都掰完了。
晒了几天后,晚上就坐在院里剥玉米粒。
剥玉米粒是个费时间的大活,往年大家伙都会一起剥,一边剥一边聊天会比较轻松。
所以,他们今天在你家剥,明天到我家剥。
就算石长老不安排人,也有一些年轻人来巫寻川家帮忙。
夏天的夜晚一点也不黑,月亮高高的挂在天上,整个院子里的情形能看的清清楚楚。
大家一边剥玉米粒一边聊天,巫寻川给他们切了小溪里的冰镇西瓜。
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