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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臣这会儿还坐在房顶上,一夜未眠对他来说似乎并没有什么影响,辞长久在屋檐下端着热粥喊道:“师尊要不要尝尝弟子做的早膳?”
君臣眼也不抬一下:“不必。”
回绝的太过干脆,“弟子特意为师尊做的,师尊就算是尝尝也好。”
自从他病了食欲本就不佳,有着这具可以不用吃饭的身体,又何必去浪费时间?“你自己吃吧。”说完便跳下屋顶回到了房中。
辞长久很清楚自己的厨艺,可对方不是觉得不好吃,而是根本不愿意吃,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失落要走。
君臣在后面突然打开门叫住了他:“慢着。”
辞长久回头。
“下午来我院中,我教你功法。”
闻言,辞长久暗淡眼睛一下子亮起来。
他笑着应道:“好的师尊!”
这也算是打一巴掌给一颗糖了。
“回去睡觉。”说完君臣就把门重新关上。
回到屋后,他坐在窗边的木椅上,在想下午该教他些什么,随手翻了翻桌上的剑谱,看了几眼又扔回桌上。
辞长久连剑都没有,练剑以后再说。
那就先从最简单的通灵开始教起吧。
冬日的阳光是没有什么温度的,即使太阳爬到了正空中,空气中还是吹着微冷的风。
一觉睡到中午,辞长久醒来后伸了个懒腰,好在静灵舍也没什么规矩,在这呆着还算自由。
想起师尊早上说过的话,他连忙起身把头探出窗户,估算了下时间。
差不多了。
稍微收拾了一下便来到了君臣房前。
轻叩门响:“师尊?师尊在吗?”
屋内传来不缓不慢的脚步声,房门被重新打开,来着一身蓝衣,脸上垂一双平静的眸。
君臣高出辞长久大半个头,辞长久抬起头看他,脸上挂着些许期待。
“跟我来。”他把辞长久带到院子里,自己坐在石椅上叫辞长久过来站好。
辞长久过来挺了挺腰板,君臣叫他把胳膊挽起来,他也照办了,君臣在他手上的筋脉轻点几下,而后叫他转过身去。
背上细小的筋脉最难疏通,所以得仔细一点,但偏生辞长久背部生的明感,点了几下害羞了:“师尊……”
君臣没有回应他,只是认真疏通他的经脉,直到点到了辞长久后腰上的某个学位后,辞长久双腿一软,身体朝师尊怀里倒去。
一落到身后人怀里,就有股扑面而来的熏香,仰头刚好可以看见师尊清晰的下颚线,他似乎是愣了会儿。
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听不出喜怒:“起来。”
几乎是连滚带爬:“师尊对对对对不起!”
辞长久再次把身体站直,君臣又伸手在刚才的地方按了一下,辞长久紧紧咬住下唇,好歹是忍住了。
君臣又在辞长久身上其他几个部位点了几下,似乎是觉得差不多了,终于停下了手。
但随后又像是再次确认什么似的,两指并拢,放在辞长久脖子上感知了一会。
师尊的手指白且细长,同时也冰得吓人。
君臣收回了手,道:“现在教你通灵术。”只手放出一点灵力在辞长久面前:“接着。”
闻言辞长久伸手去握住那团灵力,就好像抓空气似的,没什么触感。
但手上立马传来一丝冰凉的感觉,这团灵力好像顺着他的经脉,进入到了他的身体里。
他能清楚的感受到这团灵力最后在他的心口停住了。
君臣催动灵力,在辞长久的识海里说:“它在你识海存放着,你可以试试和它沟通。”
辞长久努力尝试,他能感知到师尊的那股灵力,清澈又冰凉,可明明就在他心口,但他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和它说话。
等了半天。
君臣打算回屋等他练好了再说,毕竟他才入门,这会儿领悟不到很正常。
就好比才给一个小朋友键盘,不可能让他马上打出编码。
见他起身要走,辞长久以为师尊是觉得他太愚笨,对他失望了,忙道:“师尊等等,……我再试最后一次!”
什么最后一次?
辞长久皱眉努力的试着,君臣不抱希望的在一边看着,这种事情急不来,他这才第一次,不用太过着急。
可没想到下一刻,君臣便在识海中听到了:“师尊!”
似乎是憋了半天喊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