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窥视着林秋,靠看着他的照片过年。
今年不一样了,林秋就在他旁边。
看了会儿傅霁年,林秋慢慢的把脑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也跟着看烟花。
傅霁年买了很多烟花,都是那种又大又漂亮的。
别墅附近也有许多人都在放烟花,但是都没有林秋他们的烟花大,也没有他们的好看。
天空好像都被照亮了,傅霁年能够清楚看到林秋眼角的泪花,他俯身,一个冰凉的吻落在林秋的眼角上。
林秋扬起下巴,两人在烟花下接吻。
等烟花放完,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
林秋的兴奋劲儿过去,哈欠一个接着一个。
看他走路都有些不稳,傅霁年上前又把他抱了起来。
林秋有些不太灵光的脑袋瓜动了动,感觉自己真的好像个小朋友啊,天天被傅霁年抱来抱去。
网上不是说男生连九十斤的女生都抱不动吗?他现在都快一百三了吧?
想到最后,林秋的脑子里只留下一句话:傅霁年真的很强。
当傅霁年把林秋放到床上,准备帮他脱掉羽绒服,让他睡的更舒服时,就看到原本闭着眼睛的林秋睁开了眼。
睁的不大,眼里雾蒙蒙的。
他往后缩了缩,“今天不可以,明天我还要早起,你太强了,明天我会起不来的。”
傅霁年的嘴角疯狂上扬,看着这个迷糊的小醉鬼,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脑袋:“放心,今天不闹你。”
“哦。”
丢下这么一个字,林秋闭上眼睛,意识迅速剥离。
静静的等了会儿,确定林秋已经睡熟了,傅霁年帮他把衣服脱掉,给他盖好被子,又下楼去找了解酒药。
原本他想着两杯红酒而已,林秋第二天起来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现在觉得还是保险些,吃点解酒药。
林秋醉酒后很乖,完全不会发酒疯什么的,被叫起来喝解酒药,他张开嘴巴,等傅霁年把药丢进去,他直接吞了下去,又继续陷入沉睡中。
看着手里的水,傅霁年下楼换了个大一些保温杯,放在床头。
醉酒的人第二天都会渴,如果林秋夜里被渴醒了这样也会方便些。
把林秋照顾好,傅霁年看了眼时间,十一点多了。
他迅速去洗漱,然后上床,把光溜溜暖呼呼的林秋搂进怀里,跟着他一起入睡。
睡了几个小时,刚过凌晨,外面又放起了鞭炮和烟花,傅霁年被吵醒,看了看怀里熟睡的林秋,他起身拿了耳塞过来给彼此戴上,又进入了睡眠中。
噩梦
林秋是五点多的时候醒的,被渴醒的。
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四周一片寂静,耳朵胀胀的,他以为自己还没睡醒。
直到摸到了手机,他看了下时间,感觉耳朵有点别扭,忍不住摸了摸耳朵,才发现了耳塞。
外面的喧嚣传入耳中,烟花声和鞭炮声此起彼伏,林秋原本混沌的脑子又清醒几分。
旁边的傅霁年还在熟睡,林秋凑过去亲了亲他的脸,然后准备下床,发现了床头上的保温杯。
心里好像有羽毛划过,林秋没忍住偷偷笑了笑,又亲了亲傅霁年的脸,然后心情愉悦的打开保温杯。
保温杯里的热水放了几个小时,现在喝起来稍微有点烫,属于刚刚好的状态。
林秋美美的喝了几大口,不仅不口渴了,心里也美滋滋的。
他好像更喜欢傅霁年了。
他就是一个这么没出息的人,给一点好处就心甘情愿的跟着别人走了。
林秋悄咪咪的钻进傅霁年的怀里,心里高兴又兴奋,闭上眼睛好一会儿都没睡着,听着外面的烟花声,意识反而越来越清醒。
他没忍住又看了眼时间,快五点了。
他记得大年初一的早上好像不能睡懒觉,要早点起来吃饺子。
耳边是傅霁年平稳的呼吸声,想起这么多天傅霁年忙里忙外,做饭家务全包了,而自己像个废物一样等吃等喝,林秋心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