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上了。”
段台则很久没有说话。
温珣轻呼了口气:“我先走了,你也早点去做你的事情吧。”
“温珣!”段台则叫住他。
温珣静静地回望他。
段台则:“我们还是朋友么。”
温珣想了一下:“等你想清楚了,我们再重新认识吧。”
下午的课都是比较轻松的,总归最重要的专业课已经考完了,剩下的虽然还有几门,但是也可以暂时放松一下。
温珣下了课后和翟英昊他们告别,准备回家。
他现在出行还是由司机来接送,不过为了低调都是在校门口的下一个路口那里等他。
回到家的时候靳越凛竟然已经回来了,客厅内还站着几个品牌方的工作人员。
见他回来靳越凛朝他招了招手:“圆圆,来。”
温珣飘了过去。
靳越凛拉过他的手,让他站在自己双腿之间:“来看看,陶陶周岁宴那天的衣服做出来了。”
大概两三个月前,就有人上门来给温珣量尺寸做衣服。
他现在每个季度的衣服都是有专门把当季最新款的搭配好送过来,包括配饰鞋子什么的,靳越凛非常热衷于像打扮心爱的洋娃娃那样,给他不同装扮的换衣服。
送上门试衣的工作人员都含着笑看着他,靳越凛接过了他身上的书包放下:“去试试看?”
温珣慢吞吞哦了声,拿着衣服去了旁边的房间。
门再次被打开时,工作人员眼里惊艳之色一闪而过。
温珣平时甚少穿这么正式的衣服,但他腰细腿长比例优越天生的衣架子,小西装收的腰线细挑,衬衫领子雪白,搭配上同系列的衬衫夹和胸针腕表,活脱脱一个世家贵公子。
几个人都这么看着他,温珣有点不好意思,求助般看向靳越凛。
靳越凛站起身,走到了他的身边,中世纪欧洲骑士礼那般握起他的手,低头轻轻亲了亲他的手背。
还有别人在呢,温珣手挣了下没有挣开,赧然小声道:“你做什么?”
“不做什么,”被亲的不好意思了,亲人的倒是没有一点不好意思,靳越凛面色坦然:“很好看。”
就是太隆重了,温珣纠结:“我真的要露面么?”
他还是不太习惯站在聚光灯下,成为人群焦点。
靳越凛捏捏他的手,笑:“你是我的妻,陶陶的另一个监护人,怎么不要露面?”
温珣抿唇想了想,好像也是这么个道理。
衣服试好了就换下来,工作人员又上前,小心收好了,等着宴会前,再来统一做造型。
晚间吃了饭,温珣做了会儿功课,就跑到了陶陶的房间。
陶陶房间布置得非常温馨,各种布艺小玩偶小饰品,地板上厚厚的绒毯,正自己坐在上面,玩着小熊玩偶。
见到温珣,眼睛亮了亮,手脚并用朝着这边爬。
“a”
她还只会说一些无意识的音节,温珣俯下身,也盘腿坐在了地毯上,将她抱在了怀里,带着她念绘本。
这个年纪的小孩当然读不懂,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单纯看着颜色鲜艳好玩,但是温珣依旧读的认真,微长的黑发在耳后束了个小揪,声音不疾不徐,不止是陶陶听的入迷,靳越凛靠在门框上,同样看得着迷。
这是他的太太。
大概一个故事念完,九点多了,温珣又抱着陶陶去洗漱,靳越凛上前接手:“我来吧,你休息会儿。”
温珣揶揄地看他:“不怕陶陶再闹你了?”
上次他给陶陶洗澡,陶陶差点没把他折腾死。
靳越凛捏捏他小脸:“这么喜欢看老公吃瘪?”
又趁机嘴上占便宜。
温珣不再回嘴,将陶陶抱给了他。
陶陶猝不及防被换了个人抱,还没来得及咧嘴哭,靳越凛先一把把她抡到了肩上。
陶陶张大的嘴巴还没来得及合上,猝不及防成了全家最高的人,愣愣呆了片刻,嗝儿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