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好玩的吗?”
楚和英想了想,忽然笑起来:“魔术师的助手姐姐特别漂亮,二爷夸了一句,二太太就跟二爷吵起来了,六太太说要不是二少爷拉得快,二爷的脸都得被二太太挠花,然后五太太生气了,说‘家事回屋子里解决,别耽误大家看魔术’,大家就安静下来看表演了。”
“这可比《七品芝麻官》有意思多了。”
“《七品芝麻官》是什么?”
“豫剧,等空了带你去戏园听。”林山止拍拍楚和英,“见到你逢姐了吗?”
“嗯嗯!魔术结束后,池大夫来给大太太把脉,逢姐就陪六太太她们打麻将去了。”
“逢景还会打麻将?”
“对吧?我当时也很吃惊,就跟过去看了,不过逢姐输的有点多。”
“那你逢姐没让你玩两把?”
楚和英就等林山止问这句话,得意道:“我玩了三把,就三把,全都赢了!”
“还是小楚厉害啊,你贺哥玩麻将就没赢过,你下次好好教教他。”
贺川行不疾不徐地说道:“说得好像你赢过一样。”
林山止“噗嗤”一声:“我们两个呀,就是天选的破产二人组咯。”
楚和英跑到前面去开门:“林哥,七太太说今晚会做母油船鸭,饭后甜点还有布丁,想请我们留下来吃晚饭,我们能不能留下呀?”
林山止与贺川行相视一笑,前者捏着楚和英的脸:“你这小子口水都要流到地上了,我还能不答应?”
“太好了林哥!林哥你真好!”楚和英抱着林山止跳了两下。
贺川行双眼微弯,眸光温润如玉。
日子这样过也不错,吵吵闹闹的,充实又鲜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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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宅门
桑园出事并没有影响到蚕房, 这一点令林山止很惊讶。
贾长明平时看上去是个闷葫芦,可实际上是个大嘴巴,什么事都跟林山止说。
“是吗?昨天宅里有外人潜入?”
“嗯, 他们迷晕了蚕房的人,但是并没有伤害蚕。”贾长明写下最后一个答案, 把小测卷交给林山止, “桑园也出事了,桑工说桑叶上突然多了好多铁线虫,还有两个不认识的人混进了桑园里。”
“他记得那两人的模样吗?”
贾长明摇摇头:“他说不知道怎么就晕过去了,醒来后什么也记不得。”
林山止稍稍松心:“那两个人还真是可恶,没准铁线虫就是他们放的。”
“一定是他们放的。五伯可生气了,花了高价钱雇人看守蚕房, 说不会再让那两只臭苍蝇有可乘之机。”
林山止心里骂了句难听的,脸上依旧笑着:“是该严加防守, 毕竟那些蚕可都是金子呢。”
“金子?金丝蚕?”
“贾家不就是靠五爷的金丝蚕生意发家的吗?”
“外人都这么说。”贾长明拿着糕点吃, “可有一天我听蚕娘们发牢骚,说五伯根本就不会养蚕, 这怎么可能呢?五伯每天都会去蚕房检查,时常后半夜才休息, 一个不会养蚕的人会做到这种地步吗?”
“这样听来, 五爷还真是辛苦, 不用管外人怎么说, 五爷是您亲伯伯, 您相信他就好。”
林山止的红笔没油了, 跟贺川行换了一支, 而后贺川行悄悄退了出去。
蚕房的确把守得密不透风, 连蚕娘和帮工出入都要进行严格检查。
贺川行只看了一眼便走了, 不过,他心里已拟好计划。
他没有着急回去,而是拐去主宅,在回廊处遇见了池观堇以及一个哑巴——刘管家的儿子。
哑巴的手烫伤了,拇指根部鼓起三个透明水泡,池观堇帮他上药时,他不自觉地向后躲,另一只手紧紧揪着衣裳。
“别乱动,不要耽误我的时间。”池观堇道。
哑巴急忙点头,咬着牙,一动不动。
“好了,药膏留着给你用吧,不要说是我给的。”
“嗯。”哑巴感激地看着她。
池观堇的表情有些莫名其妙,像是终于处理完了一件麻烦事,又在后悔自己方才的所作所为。
她朝贺川行走过来,越靠近他,眼底的寒意便越藏不住。
“那张药方是你写的?”池观堇问道。
贺川行未做隐瞒:“不是。”
“那就是那个穿唐装的家伙。”
“你找他做什么?”
“我对你们没兴趣,是死是活都没兴趣。”池观堇语气冷淡,身上的草木香仿佛都沾了霜,“但还是想提醒你们一句,远离贾宅。”
贺川行朝主宅看去,恰在这时,里面传来靡靡之音。
“你与巫月一期是什么关系?”
“没关系。”
“可你们说了相同的话。”贺川行转而看向池观堇,“贾宅究竟有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