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徐暮蝉就故意往它的胸口跳。
&esp;&esp;他的身体足够灵活轻盈,大部分时候都能躲开触肢的攻击,不过片刻,红衣判官胸口就被它自己抽打得血肉模糊。
&esp;&esp;而徐暮蝉的情况要比它好许多,只有背上和手臂上因为没有及时躲开被抽了两下,死白的皮肤上可以看见皮开肉绽的伤口。
&esp;&esp;但是这些伤痛并不影响他的行动,大脑对于疼痛的感知变得非常迟钝,徐暮蝉舔了舔犬齿,漆黑的眼睛里全是对食物的兴奋和渴望。
&esp;&esp;红衣判官没有发现,在触肢的抽打之下,它坚硬的胸口部位,已经变得非常脆弱。
&esp;&esp;脆弱到徐暮蝉的利爪可以轻易划开。
&esp;&esp;徐暮蝉看准了时机,拼着背上又挨了一下,两只手插入红衣判官的胸口,就这么用力往两边一撕——
&esp;&esp;黑色的液体如河水一般倾泻出来,淹没了徐暮蝉。
&esp;&esp;红衣判官发出声嘶力竭的吼叫,巨大的身体跪倒在地。徐暮蝉逆流而上,半个身体都探入对方的胸腔之中,终于找里面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esp;&esp;那是一团黑色的、如同心脏一样搏动的、软体动物一样的东西。
&esp;&esp;红衣判官体内的黑水流空之后,它就完全显露出来,可以清晰地看见它已经完全跟红衣判官的身体融合在一起。
&esp;&esp;犬齿更痒了,徐暮蝉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张口咬住——
&esp;&esp;
&esp;&esp;“那边好像打起来了,我们朝另一边走,这个鬼域应该快崩溃了,到时候我们就能出去了。”
&esp;&esp;阎鹤一行人躲在坍塌的墙壁后面,远远看着红衣判官似乎在和什么东西打斗。
&esp;&esp;从101出来之后,他们就从红衣判官撕裂的缺口出了九栋,只是这鬼域里面跟套娃一样,满小区全是九栋,他们转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出路,只能暂时先找地方藏身。
&esp;&esp;刚歇下来,就听见一声响彻天地的怒吼,然后就看见红衣判官跟什么东西打起来了。
&esp;&esp;魏峣将何佳麒放下来,远远地看了一眼,有点担心徐暮蝉:“我们转了这么大一圈都没看见徐暮蝉,他眼神不好使,会不会还在里面?”
&esp;&esp;阎鹤摇摇头:“他比你们机灵多了,刚才跑得比兔子还快,那红衣判官现在被拖住了,他有机会离开,不会待在九栋。”
&esp;&esp;温大江说:“但我们出来之后一直没碰见他,万一他真遇见意外,真被困在里面了怎么办?”
&esp;&esp;阎鹤一想,觉得他们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到底是自己带来的人,他看了眼跟在身后的何父何母,道:“你们带着何佳麒躲在这里,我们去找找走散的同伴,找到了之后再回来跟你们会合。”
&esp;&esp;何佳麒一直没醒,这一路是魏峣和温大江两人轮流背着她。
&esp;&esp;何父何母则是在驱鬼符的作用下恢复了神志,跟着一起逃了出来。
&esp;&esp;但眼下一听阎鹤要丢下他们,何父立刻紧张起来:“大师,我们什么都不会,万一又见了鬼该怎么办?”
&esp;&esp;阎鹤先前已经从他嘴里逼问出了真相,知道这两人为了救活死去的儿子,竟然联合何奶奶,想要哄骗何佳麒给弟弟借寿续命。
&esp;&esp;结果何佳麒发现弟弟早就已经死了,自然不肯配合这样的邪门仪式,挣扎反抗之中不小心弄乱了布置的阵法,弟弟直接被饿死鬼上身变成了邪祟,而这时候被请来作见证的判官因为没有得到满意的供品,就上了何佳麒的身。
&esp;&esp;再后面101为什么会变成鬼域这夫妻俩也说不清,他们一开始是被吓傻了,想跑但是没跑成,后来应该是被小鬼上身控制,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esp;&esp;事情经过基本和他们之前猜得八九不离十,只不过细节有所变化。
&esp;&esp;所以阎鹤面对这两个罪魁祸首自然没有半点好脸色,他冷笑道:“你们还怕鬼啊?我以为你们不怕呢。”
&esp;&esp;何父脖子一缩,躲在他身后的何母也低下了头。
&esp;&esp;但眼看着阎鹤三人真打算丢下自己离开,何父虽然没有再开口,却和妻子默默跟了上来,显然无论如何都不打算独自留下来。
&esp;&esp;阎鹤都被气笑了,他看着靠在树上昏迷不醒的何佳麒,指指这夫妻二人:“我们要回九栋,那个判官还在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