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即便这非常的不可置信,但江云正就是很确定,这是一种没有任何实质性证据,却莫名其妙的确定。
&esp;&esp;原来席玉说的没有危险是这个意思吗?
&esp;&esp;陆执星变了样子,好像谁都不认识了。
&esp;&esp;是失忆了?
&esp;&esp;又像是变成了……头脑不太清醒的人。
&esp;&esp;也不是,陆执星抱着席玉看他的那一样,让他几乎立刻就回想到那天夜里掐在他脖子上的那只手。
&esp;&esp;憎恨的,嫉妒的。
&esp;&esp;一如今夜那个陌生少年的眼。
&esp;&esp;江云正洗漱之后,还是没忍住,悄悄打开落地窗,站在了阳台之上,神色有些茫然。
&esp;&esp;如果说很痛苦其实没有多少,他和席玉相识并不久,他只是知道自己喜欢席玉。
&esp;&esp;可能是席玉太耀眼,他一直都没有想过可能会和这个人在一起。
&esp;&esp;可也正是因为席玉太耀眼,一旦喜欢上,总是会想看一眼,再看一眼。
&esp;&esp;江云正看着空荡荡的阳台,心头也像是破了一个洞,总是有些填不满的感觉,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隐隐听到了几声如猫似的喊,低低的,撩人的。
&esp;&esp;而半丈之隔的房间内,一条纤细伶仃的腿悬空,有一滴水顺着脚踝从绷直的脚背处滑下,落在墨绿色的床单处,洇出了一小片深痕。
&esp;&esp;再往上看,泛着薄红的腿窝处被一只青筋虬扎的大掌托起,而那上面还有一只指骨透粉的略微小一点的手虚虚的放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