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糖、红糖等,带不走的吃食,就趁这几天敞开肚皮,能吃多少算多少,最好全都吃光,要是实在吃不完也没有办法。
“老七,你那本《逆功决》呢?需要缝进衣服里吗?”霍远出声问道,他有些不敢相信,众人都练不会的功夫,他这个一向孱弱的弟弟竟然找到了法门,身体越练越强壮。
“不用,我已全都记下了。”
和霍婉英的医书不一样,医书上的知识渊博,就算她再厉害,也不可能完完全全一字不漏背下来,所以一定要把书带进流放地。
而《逆功决》只是薄薄的一小本,一共就十招,他早已牢牢记在脑子里,只要按部就班练习就成。
接下来,大房众人忙碌起来。
白天在小木车上颠簸缝衣服,晚上便出了小木车辗药材,因为他们无法知道究竟是哪一天到流放地,所以一定要尽快做好准备。
六天过去了,依旧没传来有用的消息。
霍安疆又请于介和齐不提来吃饭,两人在官兵那边日子也不好过,每天刚够混个半饱,常虎也越来越不把他俩当回事。
期间,霍安疆旁敲侧击问过于介,可他也不知何时才能到流放地,大家现在也知道他俩现如今的处境,也没再难为,于是只能作罢。
倒是三房四房那边,时不时就传来吵闹声,这回连好脾气的霍婉嫣都压不住火气,那可恶的贼人已经将两房的东西偷光了,除了他们穿在身上的衣服,就剩下几个锅碗瓢盆平时煮饭吃饭用。
陈氏起初怀疑张语琳,可她跟三个闺女将人看得死死的,两房的东西照样还是越丢越多,于是就洗脱了嫌疑。
盗贼一直找不出来,三房四房丢东西事件越发扑朔迷离,搞得人心惶惶。
而张语琳这边心绪也莫名有些糟乱,她估摸着,大概还有三四天就到流放地了,到了那里之后,什么都缺,所以她才会陆陆续续将两房手里现有的物资回收进空间。
现在除了他们身上穿的衣服鞋子,和每日的吃食外,其余都在空间里,起初她的动作被陈氏猜出些端倪,后来她越来越谨慎,两房人禁不住全都往神神鬼鬼方面想,她总算在一众人精里面没有暴露自己。
当然,这也只是张语琳自己以为没暴露罢了,实际上霍婉玉早就知道了,因为她可是亲眼见过张语琳闪进空间又闪出来的画面,但却从未告诉过任何人。
……
流放队伍又行了两日,大房的准备工作也接近尾声,此时一个个全顶着黑眼圈。
这夜,苏氏偷偷拿了两套罗地绢材质的衣裤交给霍钧。
“七弟,这是前段日子你给我的魅兰花瓣,我已经全部缝进这两套衣服里了,你放心大胆穿,即使有官兵来查,肯定也发现不了其中的夹层。”
霍钧接过衣服,手感上确实摸不出里面缝了花瓣。
“多谢二嫂。”
“一家人还跟我客气什么,你放心,这事除了我,就连你二哥都不知道,只是……”
苏氏欲言又止。
霍钧淡淡一笑:“二嫂有话但说无妨。”
“你也知道我有问题不问能憋死,那我就直接问了,我想七弟肯定不是用这花来治疤痕,你可是突发了什么恶疾,要用它来止痛?”
霍钧没想到二嫂第一个问题就问道了点子上。
“不是。”霍钧说得脸不红心不跳。
苏氏抚了抚胸口:“那就好那就好,四妹妹说这花误食会中毒呢,会破坏人的痛觉,我以为你要做什么傻事,就怕自己好心办了坏事。”
“二嫂放心,我不会伤害自己身体的。”霍钧依旧面不改色说着善意的谎言,让苏氏彻底打消疑虑。
“那行,嫂子就不多嘴了,你心里有数便好。”堵在苏氏胸口的这口郁气总算散开了,她就怕霍钧拿这花瓣来吃,自己做了帮凶,如今得了他的保证,总算安心了。
大家都知道,霍家老七人淡如菊从不说谎,不是不会,而是不屑,所以苏氏对霍钧的话深信不疑。
她忙完霍钧这头,又匆匆赶回去整理手头上的其他衣物,趁夜交给冯氏,然后由她统一发放。
翌日晌午。
流放队伍再次停驻修整,其余人都在吃晌饭,唯独大房挤在一块商议事情。
冯氏手里拿着一个铺满棉花的月事带,里面缝进去各类谷物、蔬菜的种子,它足足有八层厚,每一层之间都可以自由拆卸。
“从今日起,不管男女老少,都必须贴身戴着月事带,大人发两个,孩子发一个,为以防万一,今夜你们就全都穿上,等进了流放地后,再视情况看要不要脱下来。”
这东西很是私密,若换作从前,冯氏别说当众拿在手里介绍,就算在自己的贴身丫鬟面前也不可能心无旁骛说出“月事带”三个字来。
可自从她被尹微月同化,便想通了什么叫做“非常时期,当行非常之事”。
只见冯氏端庄而坐,腰背笔挺,目光平正,她这般肃穆端凝,众人即便当面接过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