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双眼睛实在是过分明亮,微微弯起,看起来像是在偷笑。
啊。
都已婚了怎么抱抱还会脸红啊。
爸爸妈妈别太爱了!!
车子停靠在小道上。
季未夭用空出来的那只手给周星然发定位。
两个人还牵着手。
掌心都有点冒汗,挺不舒服的。
但两个人心照不宣,假装没发现。
“啊啊啊啊!”
周星然边拖着行李边乱叫,把东西一股脑的塞进行李箱后便打开车迅速坐进去,“你们怎么不等我!我差点被吓死了!”
嘭!
关上车门!
季未夭直接被一屁股怼到中间!
牵着的手被迫松开,他诧异地瞪圆眼睛,看向周星然。
本来正风风火火的周星然,被季未夭那幽怨的眼神看的愣住:“?咋了?”
“不会是你不想我上来吧?”
季未夭深吸了口气,正要说话,腰后忽然被人贴上。
男人手掌没用力,却还是害得他嗓音卡了一下。
季未夭改口,“辛苦了。”
周星然茫然:“啊??”
沈特助从后视镜看着几人:“到齐了,那我走了?”
傅洄稍稍点头。
沈特助这才一脚油门,开了出去。
刚刚起步,傅洄的手便松了。
季未夭心头一跳,情急之下脑袋一歪,靠在傅洄肩膀上装睡。
傅洄愣住,重新揽上季未夭的腰,护住他。
他垂眼看着对方,忽而开口:“温度调低点。”
沈特助伸手调温度,“怎么了?”
“太热了,”傅洄说:“季未夭耳朵很红。”
季未夭:“”
沈特助茫然看了眼后视镜:“啊?”
窗外阳光晃过,刚好打在后座两人脸上。
季未夭闭着眼,睫毛轻轻颤着,那只露在外头的耳朵已经红透。
其实不止耳朵,连脸颊和脖颈都染着一层明显的热意。
已经完全熟透了。
“”季未夭装不下去了,睁开眼睛准备走,谁料傅洄突然用力地揽了他一下。
傅洄轻笑一声,抬手捏了捏他的耳垂,“睡吧。”
季未夭咬牙:“你故意的。”
傅洄又笑了,反问:“什么?”
“你还问!”气的季未夭拿脑袋撞他。
丝毫没有攻击力,还很可爱。
傅洄笑着道歉,又关心他撞的痛不痛。
季未夭不理他,他就道歉。
旁边的周星然闭眼吸气:“”
他为什么要上车来着?
到家的时候周星然还特意帮忙把东西搬进去。
不过家里太长时间没住人,还是有点脏。
季未夭索性叫了几个保洁过来。
阿姨们拿着清洁工具收拾客厅,季未夭则是打算收拾卧室。
傅洄工作堆积,这会必须要处理了。
大家分工明确,打算各干各的。
正准备上楼的季未夭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回头问傅洄:“你晚上想睡客房吗?”
傅洄一点也不想睡客房。
但为了不发生矛盾,他还是点头:“可以。”
季未夭顿了下,“我只是问问,不是命令。”
傅洄很顺从地问:“那你的命令是?”
季未夭无语:“睡你的客房吧。”
聊不来。
之前是个变态,现在是个傻子。
转身踩楼梯,回到房间。
他一股脑的把两个人的衣服全部倒出来,准备分一下丢洗衣机。
结果刚刚开始整理,就听到楼下一声巨响。
嘭!
像是什么东西碎了。
他被吓了一跳,赶忙下楼:“怎么了?”
正在打扫卫生的阿姨脸都白了,怔怔的看着地上碎花瓶,嘴唇颤抖。
其他打扫卫生的阿姨也都诧异的看过来。
不自觉的深吸口气。
把雇主家的花瓶打碎了?
嘶。
得赔不少钱吧。
“……季先生。”
保洁阿姨一慌,眼泪瞬间涌出来,“我不是故意的。”
说完就扑通跪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