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复印工作时展现出了惊人的主观能动性。
&esp;&esp;只要是涉及到千绪工位附近的体力活,他都会抢先完成,绝不给某个人留下任何可以用来“麻烦千绪”的借口,同时也极具求生欲地避免去打扰那两人之间那种别人根本插不进去的吐槽与拉扯。
&esp;&esp;再比如,对于那个刚刚作为“跑腿小弟”正式入职侦探社西格玛来说,只要拿着抹布和扫帚,就会默默严格绕开千绪工位半径一米以内的区域。
&esp;&esp;因为他用他那只有三年的生命经验发誓,只要他靠近那个区域超过三秒钟,太宰治就会用幽幽的眼神盯着他。
&esp;&esp;千绪和太宰治之间,并没有发生可以用文字或者契约来界定的“告白”。
&esp;&esp;那顿蟹肉料理吃得非常平静,除了太宰治因为千绪拒绝帮他剥蟹腿而大声抗议之外,一切都和他们平时的相处模式没有任何区别。
&esp;&esp;但太宰治在那之后对千绪的关注,可以说是到了一种“过度”的程度。
&esp;&esp;虽然他大部分时间依然在用各种恶作剧,比如偷偷把千绪的红笔笔全部换成黑笔,或者在她聚精会神看文件的时候突然从背后伸出两根手指戳她的腰。
&esp;&esp;“哎呀,我就说那些安保系统和纸糊的没什么区别嘛。”
&esp;&esp;太宰治整个人像没骨头一样瘫在千绪对面的空椅子上,手里把玩着千绪的红笔,发出了无情的嘲笑。
&esp;&esp;“费奥多尔那只老鼠,竟然只在那个号称连苍蝇都飞不出去的异能力者监狱里待了两天就跑出来!”
&esp;&esp;“这种事情,你不是早就料到了吗?”千绪头也没抬,手里继续核对报表,“你当时非要把他送进去,不就是为了恶心他一下,顺便看看他们那些机关的笑话吗?”
&esp;&esp;“千绪真是太懂我了!”太宰治双手撑在桌面上凑了过来,“不过,那只老鼠现在肯定气得在下水道里咬牙切齿呢。一想到他顶着被仙人掌砸出来的包还要辛苦策划越狱,出来后还能听到我为他精心准备的欢迎仪式,我今天中午都能多吃两碗米饭!”
&esp;&esp;千绪看着他那副幸灾乐祸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
&esp;&esp;…………
&esp;&esp;午后一个让人感到有些困倦的时刻。
&esp;&esp;千绪为了专心工作而放在桌面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伴随着两声急促的震动。
&esp;&esp;她拿起手机,在看到发件人名字的那一刻,原本平静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esp;&esp;发件人:【舅妈】。
&esp;&esp;千绪对这位亲戚的感情非常复杂,简单来说就是惹不起,也躲不掉。
&esp;&esp;因为千绪从小就带着那种仿佛被诅咒般的“倒霉体质”,这位迷信且喜欢抱怨的舅妈一直视她为扫把星。
&esp;&esp;逢年过节的家庭聚会上,总是会用那种刻薄的语气数落她,恨不得把千绪隔离在十米开外。千绪对此早已习以为常,在成年独立工作后,主动减少了与他们家的联系,只是维持着表面的亲戚关系。
&esp;&esp;但她以前和表弟的关系还算可以,以前在东京的时候,表弟还偶尔还会跑来找她借游戏光盘。
&esp;&esp;千绪点开那条长长的短信。
&esp;&esp;【千绪!阿诚出事了!他前两天带着他那个新交的女朋友去横滨玩,说什么是为了去体验什么刺激的黑|帮风情!结果刚才他那个女朋友哭着给我打电话,说他们好像得罪了当地的□□!现在你表弟被那群穿黑西装的人给扣押了!】
&esp;&esp;【你不是在横滨那个什么侦探社工作吗?你是不是认识那些人?!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你平时不是挺能惹麻烦的吗,你赶紧去一趟那个什么港口黑|手党,去把你表弟捞出来!他要是少了一根头发,我跟你没完!】
&esp;&esp;千绪看着这满屏充满了道德绑架以及对横滨局势一无所知的愚蠢发言,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开始突突地跳动。
&esp;&esp;去港口黑|手党捞人?她吗?
&esp;&esp;千绪将手机反扣在桌面上,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esp;&esp;这位舅妈是不是对“武装侦探社的文员”这个职位有什么严重误解?还是说她觉得港口黑|手党是一个只要打个电话就能把人保释出来的普通派出所?
&esp;&esp;得罪了港口黑|手党被扣押,对于普通人来说,这就等同于半只脚已经踏进了横滨港口的沉尸袋里。
&esp;&esp;别说是她一个毫无战斗力、

